大哥。”程勉这样的举动,在程勤看来毫无礼教可言,他想踹门进去教训,被程赦拦下,“让三弟自己想想,他会想明白。”
长袖善舞的商名姝,此刻也不知怎么面对程家兄弟,只得对程勉道:“程三哥,我不会欺你,我知你顾虑,三年太长,世事无常,能生出诸多变故。可我出口之诺,纵使千难万阻也无法改变。”
“三娘子,我会慎重斟酌。”程勉轻声回。
“好。”商名姝知晓到这个地步,程勉不会轻易给出最终选择,她也只能做到这一步,转身对程勤与程赦告辞,“家中尚且有事,改日再叨扰程太太。”
“三娘子若无事,时常来寻内子,与她多说说话。”程勤很喜欢商名姝,对这个弟妹万分满意。
“我送送二娘子与三娘子。”程赦主动开口。
商名姝猜到程赦有话对她说,没有推辞:“有劳二爷。”
程赦引着她们往外走:“三娘子,三弟钟情于你,今日若不救你,你若受伤,他安然无恙上考场,亦会落榜。”
“二爷只为宽慰我?”商名姝问。
程赦忽地停下脚步:“三弟性子执拗,遇你之前,他于功名一向不上心。自遇你之后,几乎悬梁刺股,挑灯夜读,他近两月的用功比得上过去两年。要他放弃此次赴考,绝无可能。”
“他有性命之忧。”商名姝急声道。
“有你在,我信他能撑住。”程赦道。
他太想娶你为妻,没有娶到你,他绝不敢也不能倒下。
“二爷告知我这些,是要我不再阻拦?”商名姝不懂程赦的意思。
程赦摇首:“我是盼你待他考完,别责备他不爱惜自己,也莫自责连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