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确实不是陈临川的对手,“我打你,就像打蚂蚁!”

    陈浩然都要被打出屎了,也没见有人上来拉架,他都要绝望了,

    “川哥,别打了,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怎么能如此心狠手辣!”

    陈临川压根没有停手的意思,一边打,一边叫:

    “就你,就你,就你是白月,就你是白月光是吧!”

    “不不不,我不是白月光,不是白月光!”

    陈临川捡起扫把,扫把抽得啪啪作响,往他脑袋上打:

    “就你,就你是铁头功是吧!啪啪啪啪……”

    陈浩然都懵逼了,“呜呜呜呜……我没说过我是铁头功啊。”

    陈临川又往他腿上打,“金刚腿是吧,我叫你,我叫你金刚,金刚腿!啪啪啪……”

    陈浩然抱腿痛苦,在地上打滚,

    “我不是金刚腿啊!啊!啊!别,别打了,川哥,我真的知错了。”

    “就你,就你是南韩回来的,练习,练习生是吧!啪啪啪……”

    “时长,时长,两年,两年半是吧!啪啪啪啪……”

    “疯了,疯了,再这样下去,要出人命!”

    陈镇国也被陈临川的残忍手段给吓到了:

    “陈临川已经彻底疯了,马上叫你大姐拿户口本下来,马上离……”

    听到这话,陈临川心头一喜,达到效果了,这才暂时放过陈浩然。

    陈临川激动道:“对对对,离离离,速度!”

    只是陈镇国话到嘴边,被陈扶瑶捂住嘴:

    “爸,你看,他明明是个软弱的人,为了夺回大姐,都有勇气打大姐的白月光了,难道这份勇气还不够令你动容吗?

    他那么爱大姐啊,一个女人一生能拥有真心爱自己的男人,是一件多么奢侈的事情,

    爸,你真的忍心拆散大姐幸福吗?”

    陈临川一瞪眼:“夺回个屁,老子纯属搞事。”

    陈镇国无奈地看向陈扶瑶:

    “我又怎么看不出他爱你大姐呢?所以才一直在犹豫是不是要把他逐出陈家,但是现在,你看,他都神经病了。再爱也不行啊,而且你大姐也不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