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抽搐,一路火花带闪电,

    “嗷嗷嗷嗷嗷……”

    “什么声音?”

    陈临川又来到窗边看了看,卧槽,一根断了的电线,“妈的,有人偷咱们的电!”

    “什么!还有这种事?”三姐妹顿时就激动了起来。

    “我们都这么穷了,居然还有人偷我们家的电用,畜牲!”

    然后,往楼下一看,砰地一声,什么东西落在了草坪上。

    “什么东西掉下去了?”

    “唉算了,别管他,估计是偷电的贼掉下去了。”

    ……

    大厅里该吃吃,该喝喝,该打闹打闹,该吵嘴吵嘴,

    楼下的草坪上,闸总口吐白沫地,抽搐了一会儿后,爬起来,又蹦又跳地跑了。

    约么这次是真的疯了。

    “同样是从十二楼掉下来,为什么偏偏他没事?”

    顾城西都特么傻眼了,这个闸总居然还可以活蹦乱跳的。

    只见闸总冲到了小区的电闸处,徒手捏住闸刀,疯了一样,

    一百多把闸刀,是拉下来又划上去,拉下来又划上去。

    望鱼公寓,十几栋大楼的灯光是开了又关,开了又关,

    陈临川一行人坐在家里,灯光忽明忽暗,忽明忽暗,跟闹鬼了一样。

    闸总双手齐用,疯狂地拉动电闸,不停地开关,不亦乐乎。

    就连顾城西都特么再次傻眼,这是什么操作?杀不掉陈临川,恶心陈临川吗?

    “是哪个杂种在玩电闸?”

    很快,全区出动,抓住了玩电闸的杂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