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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该死的苍蝇,还没完没了了!”
晋阳王从披风上拔下来一把箭,恼火的折断,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父王,不如把帅旗的位置稍稍挪一挪,每日接受短弩的洗礼,对你来说也太过危险了!”
之前提议起兵的青年,晋阳王世子,萧瞿紧张的开口。
不得不说,白马军在某种程度上,确实是无解的存在!
这等类似于公孙瓒的白马义从,来去如风,日行千里!
如此速度,即便是一些骑着双马轮转的斥候都达不到,可对于他们而言,却只是常态罢了。
历史上的白马义从,若不是公孙战轻敌狂悖,让轻骑兵去和身为重甲步兵的陷阵兵正面搏杀,也不会在界桥之战惨败。
如此高机动的部队,一般人根本连他们的毛都无法触及,放两轮箭就跑路,只要控的好,并且有足够的空间延展拉伸,甚至可以无伤灭杀五倍甚至十倍的敌人!
也就是北境山脉颇多,地势不平,不便于行军,反倒是给予了晋阳军庇护。
否则,损失何止于一万!
恐怕还不等到泰安,他们就会被白马义从给灭个干净。
“退?退到哪儿去?!”
晋阳王翻了个白眼,话音当中带着冰冷。
“只要我们还在行军,迟早能与他们碰上!”
“弩箭?不知道,他们的弩箭与攻城弩的射程比起来,究竟是哪个更远!”
萧瞿神色变化,担忧的开口。
“父王,前几年苏丞查的严,我们的攻城器械就留了那么几十张,如果在此时便运用,有所损坏,那在攻城战当中,恐怕…”
晋阳王表情中附上了一抹阴霾。
的确,若不是如此考虑,他又怎会直到此刻都舍不得动用攻城弩!
泰安城高,攻城器械出了问题,直拿人命堆,是堆不出个结果的!
可现在,不用是不行了!
“继续拖下去,我们抵达泰安时,能够保存完整的战斗力,恐怕不足现在的一半!”
“只剩下两万多兵力去攻城,那才是自寻死路!”
“哪怕损毁一部分的器材,也必须要保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