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每天都可以在铜镜之前,坐着看五个时辰以上。”
“那看来的确是疯了。”
赵孝儒咋舌。
萧若安以前的性格,单纯的做一件事情,都没见她超过一个时辰。
每天,萧若安干的时间最长的一件事就是在朝堂之上,不断的审问国事。
萧若安自然不是忧心于国事,每日兢兢业业地参加朝政,讨论国事,而是单纯的,享受这种给别人施压的快 感。
之前的她,只觉得在这种讨论当中,自己占据如此上风,让人战战兢兢,甚至不敢抬头看朕。
如此很有趣。
仅此罢了。
萧若安向来是没有什么耐心的,可现在的她,却能够整日的坐在镜子前面,目光空洞。
看起来还真有些惹人心疼的模样。
啪!
赵孝儒重重的给自己甩了个巴掌,迎着秦海错愕的目光,他只是道。
“我大概是疯了!”
“竟然会同情这个女人!”
就在他身为萧若安心腹,因为种种原因,险些遭遇危机的情况,依旧是数之不尽。
若非如此,他又怎么会沦落到今日成为苏丞走狗的地步!
虽然这个结局也不差,甚至要比成为萧若安首先的结果更好一些。
但他曾经可是抱着拳拳向国之心,想要一展才华,为大乾,立下汗马功劳的!
作为堂堂的大儒之孙,却变成了这走狗之首!
在家里,自己被爷爷抨击的,可是连桌子都上不了,在人口中,是不成台面的东西!
萧若安杀了自己的梦,少了年轻自己,自己还去同情对方。
这不是贱是什么?!
赵孝儒摇摇头,把不该有的想法甩出脑海之外,随后缓缓开口。
“如果现在让她上朝,会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吗?”
现在,大乾的朝堂上依旧是鱼龙混杂。
都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紧紧的盯着这里。
虽然因为苏丞暴露了获取方法的缘故,让之前那段刺杀潮已经过去。
可若有机会,他们未必不会继续采取行动。
也因此,赵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