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的士兵站在城墙上,看着下方的一切,颇觉得摸不着头脑。
“对面的这些人,待了十天,脑子呆傻了?”
“本以为上来是拼命的,没想到是来看戏的!”
“他们想做什么,难不成是想要摧毁城墙吗?”
“开玩笑!这座雄关屹立千年不倒,岂能凭这几块木锤就干倒!”
大丰的将士还颇有些军事素养。
嬉笑怒骂虽各有不同,可手中的活却未曾停下。
端着一盆盆刚刚烧开的金汁,沿着城墙上往下泼!
反正不管如何,别让大炎的军队好过就是了!
滚烫的金汁洒落,对于覆甲的甲士造成了特攻。
就跟煮铁罐头似的,一些铠甲都被烫得通红。
哪怕隔着十几米的落差,都能够听到下方一些人痛苦难耐,咬牙嘶吼的场景。
使用攻城锤的人,一度减少。
而后又快速被补充。
那些个大炎的士兵就如同犯了癔症一样。
一次又一次的,徒劳无功的去攻打敌营!
“这些人疯了?”
司南看着脚下的变化,目光微凝。
把希望放在敌人的愚蠢上,这可不是一个好的现象!
只是,他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那些大炎的军士不往城墙上爬,那他们能造成的最大杀伤也多不到哪儿去。
可他也有心无力。
总不能在此刻打开城门,出城去进攻。
司南手掌抚在粗厉的青砖之上,感受着整体传来的细微震动,脑海里浮起了一万个问号。
这城墙如此坚 挺,总不能是敌军真的把希望放在摧毁城墙之上了吧?
摸索时。
他的手掌忽然一顿。
司南却看到手指肚那里,竟触摸着一条淡淡的裂痕。
这裂痕细微到几乎不可察觉。
哪怕是伸手触摸,都未必能够有着实感。
如果不是城墙在震动,能够感受到细微的错位感,恐怕,司南都会将其忽略!
猛然间。
司南的心底,仿佛坠入了无尽寒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