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聿初的话到嘴边还没说完,姜时愿作呕吐状直接跑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传来呕吐声此起彼伏。

    裴聿初站在门口,心中五味杂陈。

    这就是你说的在公司。

    公司加班穿成这样

    公司加班要喝酒?

    裴聿初有些不知所措,心中更是波涛汹涌。

    但他听着卫生间传来姜时愿难受的呕吐声,还是忍不住拿着毛巾走了进去。

    裴聿初轻轻拍打着姜时愿的背,一双剑眉皱了起来。

    眼前的女人让裴聿初又爱又恨。

    裴聿初多么想追问。

    他知道自己若是开口,可能这个家真的就毁了。

    辛辛苦苦经营的家,他一直引以为傲的家。

    可不说,心中这个结可能让他一辈子都难以解开。

    “谢谢。”

    姜时初缓和些许后,接过裴聿初手中的毛巾冷冷的说道。

    结婚五年,姜时初对裴聿初都是如此。

    不远不近,有的时候就好像是一个陌生人一样,夫妻之间该有的亲近感很少。

    不过,裴聿初也没当回事,只以为是当年徐言景带给她的伤害太大了导致的。

    “少喝点。”

    裴聿初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他的目光突然落在了姜时愿的脖子上。

    那鲜明的草莓印一个接着一个,十分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