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刷的一下变了,整个人看起来十分不正常。

    姜母在一旁见状,她冲上前去,指着裴聿初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我们家时愿跟着你这么多年,你现在说不管就不管了?”

    “你还是不是人!”

    裴聿初看着姜母那泼妇般的模样,心中没有了丝毫的波澜。他淡淡地说道。

    “不是人?谁不是人自己清楚吧。”

    “真拿我这里当银行了是吗。”

    说完,裴聿初决然地转身,朝着医院的大门走去。

    姜时愿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阵恐慌,她大声喊道。

    “裴聿初,你要是敢走,我真的会死的!”

    裴聿初的脚步顿了顿,但很快又坚定地迈出。

    他头也不回地说道。

    “随便你。”

    声音中没有了一丝温度,仿佛在宣告着他与过去的彻底决裂。

    走出医院的大门,阳光洒在裴聿初的身上,他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

    他知道,自己与姜时愿的这段感情,就如同这医院里的闹剧一般,充满了荒诞与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