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圆不服气:“那又怎么样?他请她们陪他过生日了吗?”
好吧,这一顿生日鱼宴吃的是无比的酸爽,袁圆已经完全走火入魔了。
可是,自己心里明明有着和袁圆同样的盼望,隐藏于心底的一根红丝线被袁圆这么一挑,隐隐地升起一线苗头,又被自己无情地压制下去。深知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因此,不给自己任何希望。
白云山的东坡陡而峭,北坡相对平缓,因此很少有人会往东坡去,一般人都选择较为容易攀登的北坡上山。
北坡上有一座千年宝刹,常年香火旺盛,节假日更是人山人海,几乎全城的男女老少都出动了。
市里有关部门也专门拨款在北坡修建了许多防护措施,有绵延的石级,有来来往往的商贩和游人香客,说实在的,我们这是上风景区玩玩而已,根本不是实际意义上的登山,寻宝更是次要。
在大雄宝殿,我和袁圆叽叽喳喳地买香烛学着人家点香叩拜,一抬眼,却见到了那个我努力抑制着不再想起的身影。
见惯了他每日的白衬衫蓝裤子,忽然见他一身运动装,顿时令人眼前一亮。
只见他站在佛前,双掌合十,闭目祷告,那样子竟是十分的虔诚,微噏的双唇念念有词,我忽而有种想过去听听他在与佛主说些什么的冲动。
转眼见到华远山的助理许翘,她正拿着照相机到处偷拍,因为寺院有规定不允许拍照的,然后看到她拿着相机转到了寺庙后面去了。
他回过头,见我盯着他看,眼神立即换了方向。
“商人求财都这么虔诚的,别老盯着人家看好不好?”袁圆将我拉过一边。
但我有一种感觉,华远山这绝不是求财,这根本不象他的风格。一个毕业于美国麻省理工大学的经济学博士,在佛主面前那样的虔诚地祈求着,他到底求的是什么?他像个谜撩得我心里痒痒的,恨不得立刻打开那扇心门看个究竟。
我把我的这种心态归结于好奇心。
这种好奇心常常令我忍不住去研究华远山,我觉得华远山的心灵是一扇紧闭的大门,我在门前团团转,苦苦思索而无法得到打开门的钥匙,不是我想进去,我只是想看看里面,看看而已。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