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也仍然在走廊里扮演着大灰狼。张落尘愈发的春风得意,与之相比,乔阳阳则显得十分忧郁。
秦筱玉的眸子在我的脸上扫来扫去,砸烂了水果篮,又一拳头砸在我的鼻梁骨上,同时发出凄厉的尖叫声:“走开!坏人,走开,啊啊啊——”
我试图安抚她:“筱玉,我是冷然,不是坏人,我只是来陪陪你。”
“坏人走开,啊——啊——”
秦筱玉发作开来,浑身发抖,一脸的泪,又口口声声叫着“哥哥”,护士们忙着去安抚筱玉,一边将我往外轰,我被莫名其妙地关在了门外。
我觉得鼻子痒痒的,手一摸,沾满了血。手机响起,是华远山,责备我不该自作主张去看筱玉。
“拜托你不要再去刺激筱玉好吗?”
这是他的原话,不耐烦中带着凶狠,我想起那一天在宋朝酒吧里,他也是这样对那个包着丝巾的欧阳秋这么说的。
我握着手机愣在那里,好久返不过劲来,与他的宝贝妹妹们相比,我好像什么也不是。
袁圆说:“情感中若有卑微,尊严就无处可寻。你越是低到尘埃里,他越是高高地仰起头看不见你。他若是真爱你,就不该如此神神秘秘地让你猜不透。既相爱,就该彼此坦诚相待。冷然,你有没有觉得,他根本就没有打算让你走进他的世界里去?”
我呆呆地看着袁圆,思绪万千,竟然想不出有任何可以支持自己和华远山一起走下去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