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偏心的娘,什么都给你兄长好的,却没有为你考虑过。对了,欢儿,刚才你们说找个账房先生,我觉得与其让别人管账,还是掌控在自己手里最好。就算不亲自管账,那也得能看得懂账本。我现在天天回来,不如就让我来教你识字,教你记账本、查账本,这样就没有人能瞒得了你了。”
“这样会不会太耽搁你的时间了?”
“不会。如果这点时间都腾不出来,那我也别去考功名了。说明我这人脑子不好,读个书要花这么多时间。”
蒋伊欢轻轻地点头:“好。”
“那我现在就教你识字。”萧晏辞来了兴致。
蒋伊欢:“……”
谁想识字?谁想看账本?
她只喜欢数钱啊!
这男人真是有意思,不想着为她分担,不想着把那些账本都处理了,却想把麻烦推给她来处理。瞧他那副神情,好像自己应该感激他花时间来教导自己一样。
蒋伊欢硬着头皮跟上萧宴辞。
两人刚出门,只见从对面走出来一个脸上留着红色胎记的年轻男人。那年轻男人看见蒋伊欢,自惭形秽地遮住半边长满红色胎记的脸,用没有胎记的半边脸对着她。
“杨全,你终于出来了,我刚才找了你几次,看你的门关着,不好去打扰你。炉子上有鸡蛋羹,给你温的,你快去吃点东西吧!”蒋伊欢温柔地说道,“萧哥哥,今天先不学了,我去给杨全弄点吃的,他今天忙了一天,可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