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顾码急匆匆地跑来,脚步凌乱,神色慌张。
“相爷!”
顾码一路飞奔到御临跟前,大口喘着粗气,胸脯剧烈地起伏着,脸上满是焦急之色。
“何事如此慌张?”
御临微微皱起眉头,眼中带着几分不耐与疑惑,视线落在顾码身上。
“相爷,长公主把昨晚您和她乘坐的那辆马车给拆了,拿那马车当柴火烧了呀!”
顾码一边喘气一边急切地说道,声音还带着一丝因震惊未消而产生的颤抖。
“什么?”
御临一听,本已努力想要忘却的昨晚之事,瞬间又在脑海中鲜活起来。
他不禁想起昨晚秦梦娆半开玩笑地说要拆了马车给他解气的情景。
当时,他只觉得那是句玩笑话,毕竟那马车精美华贵,哪能说拆就拆呢?
可没想到她竟然真的付诸行动了!
御临的心中满是困惑,怎么也琢磨不透她这么做的目的。
从那以后,在接下来的一段时日里,御临只要远远瞥见秦梦娆的身影,立刻绕路而行。
上朝时看到她,御临就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开,装作没看见,然后故作镇定地专注于商议政务。
他表面上一脸严肃,可内心却如乱麻一般。
每次看到秦梦娆,他的心都会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只能用这种方式来隐藏自己的情绪。
下朝后,御临顶替父亲的太傅之位去辅导幼帝。
偶尔看到秦梦娆,他的眼神也会迅速躲闪,根本不敢多瞧一眼。
辅导一结束,他就急忙找借口匆匆离开,仿佛多停留一秒都会陷入危险境地,他害怕与秦梦娆再有过多的交集,也害怕自己内心那种难以名状的感觉再次涌起。
而秦梦娆呢,将御临这段时间的种种表现尽收眼底。
她只是轻轻一笑,心中想着自己最近忙于大事,也没心思去招惹他。
她这些日子极少涉足御书房,而是在朝堂之上积极谋划。
她忙着拉拢人心,曾经追随右相的那些人,被她一个个巧妙地招揽到自己麾下。
齐寻,既然你不仁,就休怪我秦梦娆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