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并未觉得公主可笑,公主只是信错了人罢了。”
御临微微欠身,语气很轻,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真诚。
他在心里默默想着,这世间的情爱之事本就复杂难测,就像那迷宫一般,进去容易出来难,谁又能保证自己永远不会看走眼呢?
他的目光落在秦梦娆握着酒壶的手上,那纤细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可见她心中的愤懑。
“情爱之事,谁说得清呢,谁又没有年少轻狂的时候呢!”
御临一边说着,一边将视线挪向别处。
他的目光越过秦梦娆,看向桥下那一池碧水。
水面上波光粼粼,偶尔有鱼儿跃出水面,溅起小小的水花。
他不敢再与秦梦娆对视,因为他发觉自己内心深处涌起了一股难以抑制的怜惜之情。
他害怕这种情绪会在目光交汇的瞬间进一步蔓延,让他做出一些不合时宜的举动。
他心想,自己本是置身事外的,可为何此刻却被她的事情搅乱了心神呢?
他的耳朵微微泛红,像是被突然升温的气氛所影响。
“臣在宴会上笑的并非是您,而是那一双紧握的手,臣笑的是那人的愚蠢,只看了眼前的甜蜜,而并未看以后日子。”
御临的目光有些闪烁,他的眼神在秦梦娆和远处的景物之间游移不定。
他小心翼翼地解释着,语速很慢,似乎在斟酌着每一个字。
其实,他当时看到右相齐寻在宴会上与太尉之女紧握双手时,心中就闪过一丝不屑。
他觉得齐寻此举太过短视,为了一时的儿女情长,抛弃了与长公主的关系,这在朝堂之上无疑是一种冒险的举动。
他仿佛看到了齐寻未来在朝堂上孤立无援的样子,就像一只迷失在森林中的孤狼。
他暗自思忖着,齐寻难道就没有想过以后在朝堂之上该如何面对长公主吗?
长公主又怎会轻易咽下这口气,还像曾经一般与他共事呢?
这朝堂局势的微妙变化,御临这个旁观者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衣角,那上好的绸缎被他捏出了褶皱。
秦梦娆本是怀着满腔怒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