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皱起了眉头。
他心中暗自思忖,这个女子,怎的总是惹长公主不快,以前自己怎么就没发觉呢?
让他想起了,曾经十岁那年,跪在建宁王府,求着建宁王不要应下此婚约。
可秦薇洛躲在建宁王身后一句话不说,满脸得意的笑,看着建宁王对自己拳脚相加,甚至秦薇洛也帮着建宁王一起打了自己,曾经那满身伤痕都是拜他们父女所赐。
御临双手握成拳!
可念及她双亲都已故去……
“公主。”
御临抬首望向秦梦娆,眼神中带着几分恳切的求情意味。
他的声音低沉而稳重,在这压抑的氛围中仿佛是一丝微弱的缓和剂。
“建宁王与王妃已然故去,郡主自幼娇纵些也是情有可原,还望公主手下留情,郡主到底是个可怜之人。”
御临意在委婉地提醒秦梦娆,秦薇洛双亲已逝,若再为难一个孤女,恐怕会传出有损长公主声誉的流言蜚语。
他的目光在秦薇洛身上停留了片刻,眼神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
“御相所言极是。”
秦梦娆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的秦薇洛,脸上依旧是那副冷漠的神情。
她站得笔直,好似不可侵犯的神只。
“那便赏郡主进宫,让教习嬷嬷好好教导郡主规矩,莫要再让本宫见到这副不成体统的模样。”
秦梦娆的这个决定就是一道无情的诏令,秦薇洛心里明白,自己即将踏入一个全然陌生且充满未知危险的地方。
但此刻的她,除了默默接受,别无他法。
她的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恐惧和对秦梦娆深深的怨恨,却只能将这些情绪深埋心底。
她的肩膀微微耸动着,像是在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情绪,眼神中满是绝望。
进宫?
这对于秦薇洛而言,这就是一场即将席卷而来的恐怖梦魇。
巍峨耸立的宫墙之内,乍看之下金瓦红墙、雕梁画栋,处处彰显着皇家的奢华与威严。
朱红色的宫墙散发着炽热而压抑的气息,那墙面上的每一道纹理,都像是岁月留下的深深印记,诉说着宫廷里数不清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