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在你这妖后面前演戏,不戴面具,演的下去吗?”,嘴上却说:“娘娘有所不知,就这一小瓶指甲油,老朽可是费了很大的力,这中间爆炸了好多次,这块老脸怕是没了,唉!”说着叹了一口气,心想:“反正吹牛不要钱,不宰你,宰谁!”
太后心想:“不就是变了法子要钱,哀家生病的这段日子,银库都快被这般蠢材搬空了,哪里还有钱?
于是,放下小瓷瓶说:“彩月,这笔账先记着,回头和养颜霜一起付给法师,不得克扣。”
彩月道:奴婢遵命!”
太后接着方才的话问道:“法师不是先前对哀家说过这咒语可以改吗?“
巫师急忙说道:“那是,那是,当然可以改,不知太后娘娘想改成什么样的效果?”
太后眼中闪过一抹阴鸷,语气森冷:“哀家要你改这咒语,让那‘红豆蛊虫’发疯,只要它一发作,翊衡便会失控,到时候,他定会杀了玖鸢那个妖女!”
巫师听闻,心中“咯噔”一下,心想:“这太后心思歹毒,竟想利用蛊虫操控我的主人。”
太后看不清面具下巫师的真实面目,巫师心想:“这面具果然是一个好东西,难怪人们爱戴上面具。”
假装犹豫片刻,巫师说道:“太后娘娘,更改咒语并非难事,只是这过程极为凶险,稍有差池,不仅蛊虫失控,就连殿下也可能性命不保。”他试图用这番话试探太后,毕竟要是他轻易答应下来,反而引起太后的怀疑。
太后心想:“两个一起死,也算成全了他们。”,她脸一沉道:“哀家心意已决,法师无需顾虑太多,只要能除去玖鸢,便是翊衡受些损伤又何妨?他身为皇子,为哀家分忧本就是分内之事。”
巫师暗自欢喜道:“既然太后娘娘主意已定,那老朽便尽力而为。只是这更改咒语,需要准备诸多珍稀药材和特殊法器,所需费用……”
说到这儿,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抬眼偷瞄太后的脸色。
心想:“只要让太后认为我是为了钱财,她就不会往别处想。”
太后一听要钱,眉头瞬间皱起,心中厌烦不已。
在她生病的日子里,银库的钱被掏空了不少,如今这巫师又来狮子大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