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定当谨记!”
一旁的锦贵妃却更是不乐意了,皇后与惠妃这一唱一和,分明是在针对她说的!
惠妃知书达理识大体,就是变相说她压着晋儿不让来,是瞧不起云霓这位皇家公主了?
惠妃不愧对皇上亲赐的‘惠’字,那她方才却还要拿云霓来和她的封妃大典相比,就是说她就愧对皇上亲封的这个‘贵妃’头衔了?
“皇上……”她半怒半噌,小脸气急。
景元帝却并不为之所动,只是淡淡的说了句,“晋儿今日就不必来了,就留在宫中好好温习功课吧!你自己以后也多跟皇后与惠妃好好学学如何做个贤惠端庄的贵妃!”
锦贵妃一张小脸气的扭捏,这话是说她不够贤惠端庄了?
一双怒目扫了皇后一眼,后者依旧气定神闲的看着表演,惠妃更是一如既往的淡淡而笑,却不与她目光交汇。
坐在对面亲王席上的云苏,倚在南宫旻身边跪膝而坐,将对面的一切收入眼底,却不动声色。
伺候在她后方的夏至在她耳边轻了句,“看来圣上还是对咱们皇后娘娘最好!”
锦妃晋封贵妃时,他们还呆在胧月阁,王爷和王妃都未回宫。
但自景元帝登基以来,大玥朝就不曾有贵妃一职,如今将锦妃抬了起来,位份仅次于皇后娘娘,还以为皇上对她有多宠爱,但方才听皇上的口吻,所谓恩宠,也大抵不过如此。
还是她们家的皇后娘娘根基最稳当!
云苏眼波轻扫,在确定安全以后,往夏至那边倾了倾身子,“帝王的心思哪里是你个小奴婢能揣测的出来的,有些表象终不是事物的本质。”
夏至赶紧闭上了嘴,点点头。
一旁的南宫旻闻言眸光微隙,视线虽然依旧望着前方,但身子却微微往云苏那边倾了倾,学着她那样压低了声线,“噢,那照王妃所言,什么是事物的本质?”
云苏望着前方景元帝,鼻腔里轻轻哼出一个音,“还记得你跟我说过的,帝王最怕的是什么吗?”
南宫旻瞅着她,“掣肘?”
“嗯,”她点头,“那你知道帝王又最擅长什么吗?”
他望着她,宠溺一笑,轻描淡写了两个字,“制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