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鲁烈一双炯炯有神的眸子里皆是烦躁的情绪,大手一挥,“那就左边的!”
不知是否云苏的幻觉,当阿鲁烈说完‘左边’之后,南宫旻的眸光中竟闪过了一丝兴奋,却是稍纵即逝。
云苏开始对南宫旻有些不解,太上皇的仙魂都已经告诉她,这两幅画皆是赝品了,这南宫旻为何还要讨要一副回来?
难不成他比太上皇本人还能看出哪副是亲笔?
“既然如此,那本王便代皇妹谢过阿鲁烈王子了!”南宫旻依旧是一副漫不经心的随心笑意,仿佛刚才那抹兴奋真是云苏看走了眼。
晚宴过后,百官与各位皇子妃嫔皆退下,各自回宫。
南宫旻却带着云苏来到景元帝的书房,并请来了太后与陈皇后。
云霓也听从这位秦王殿下这位皇兄的安排,将方才在寿宴上阿鲁烈王子送的画作带了来。
知道大家都满心疑问,南宫旻也不做多余废话。
直接让云霓将画作交给宫人,在景元帝的御书房中央挂了起来。
“莫非旻儿认为这幅画真是你皇爷爷留下的画作?”皇太后难得的对南宫旻如此温柔的态度,但她心中却是无比纠结。
既希望这个自己平时最不疼爱的皇孙能选对太上皇的真迹,又总觉得这画作哪里怪怪的。
“现在还不太确定,”南宫旻淡声回应道,目光却一直未曾离开过眼前的画作。
对于这位自幼就疏离的皇奶奶偶尔来的温柔态度,他根本不太在意。
取过事先让宫人呈上来的黄金匕首,朝着眼前的看似完美的画作就是一刀下去。
嘶——
在众人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时,原本完好的画作被划开了一大个破口。
“你——”
皇太后一时接受不了这孙儿的异常举动,惊的一个踉跄,差点晕倒,幸好一旁的陈皇后扶了一把。
景元帝眉色一蹙,“你这是何意?”
很明显,语调里充满了怒意。
南宫旻却并不理会他们,看着被自己划开的那个口子,眸光一闪,唇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他猜对了!
而云苏也从他划开的口子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