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裱?”
“嗯,”他红唇轻抿,长指摩挲着她的下巴,“这还要感谢你,起初本王也没注意到,但是看到你阿鲁烈询问你时,你直接给出‘两幅都是赝品’的断定时,本王反而开始推翻自己之前的想法,原本本王是觉得阿鲁烈不可能将真迹藏在其中一副中,给我们一半的概率去猜出太上皇的真迹。”
“但是不知为什么,当你直截了当的说出两幅都是假的时,本王反倒觉得有问题,本王仔细看了看,那两幅画作不论从画工还是题词的笔法上来看,都可以说是临摹的一模一样,由此可以断定两两幅赝品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
云苏疑惑道,“如果他们有心拿两幅赝品来糊弄我们,找同一个画师临摹出两幅一模一样的出来,又有什么问题呢?”
“问题就出在那两幅画作的装裱上,对于画师来说,不论是自创,还是临摹,他们都会十分珍惜自己的画作,若是两幅图真是出自同一人之手,那装裱是否也应该一致呢?”
闻言,云苏开始回想当时在殿上时,那两幅画装裱上的问题。
突然,她灵光一闪,在南宫旻的怀里坐起了身子,“我想到了,那副藏有真迹的画作,在装裱的角落上更紧实一些?”
南宫旻一笑,“没错,因为里面是两幅画,所以相对会更加厚实一些,如果想不被人一眼看透,装裱的时候就必须更加紧实一些。”
“所以你觉得那副画可能有问题,里面可能另有玄机?”
“没错,既然赤炎国的二王子殿下千里迢迢的送来,我们岂有不收之理,所以,不论是否真的另有玄机,拿过来看看就知道了。”
“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何画作放在赤炎这么久,他们都没发现有问题呢?” 难道他们看不出装裱有问题那?
南宫旻慵懒中带着一丝邪魅的扫了她一眼,“你这么聪明都没发现,又何况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赤炎大傻们呢?”
赤炎族长居漠北,虽说骁勇善战,但在文化学术方面却差强人意,更何况是对这大玥王朝的书画和装裱的研究。
方才在大殿上不乏一品大臣和大学士们,一时间都没看出两幅画作在装裱上有问题,又何况是他们。
云苏想了想,“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