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拾了起来,抚摸了一下,微微叹口气。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一语叹息,坐在地上的村长也有些喃喃地看着张敬陵手中拿着的物件,或许是一直把对去世妻子的感情寄托在鱼妇的身上,但是等真正幻灭的那一刻,尽管再怎么不舍,村长也只能作罢。
张敬陵对村长说:“这东西是邪物,若让它流于坊间,只会作祟害人,我将它收了!”
村长望着鱼身人像,眼中尽是不舍,似乎想要将它要回,但张嘴几次,最终欲言又止。
回到奇货居,我给张敬陵泡了壶茶,好奇问他,那鱼身人像明明是个古董似的死物,又怎么会变成一条鱼,甚至还能变成村长老伴的脸?
“谁说它是死物?”张敬陵喝了口茶,似笑非笑地望着我。
我一怔,难不成它还是活的?
张敬陵说:“你可还记得,村长说在找到他老伴时,看到了什么?”
我皱眉想了想,“村长说,看到一道金光和一条蛇。”说到这儿,我眼前一亮,“难道,这鱼身人像的东西是那条蛇变的?”
张敬陵却不置可否,“是蛇非蛇,是物非物。你青姨有没有跟你说过‘奇物’二字?”
我答道:“说是说过,不过我也不是很懂。难道,这鱼身人像也是件奇物。”
张敬陵喝了口茶,点了点头,“对,它是奇物。它不仅有一个极怪的名字,还有一个更为怪异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