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条件,岂不是忘恩负义!这香炉你尽管拿去。”
“好!”张敬陵拍了下手,露出笑容,“不过这东西十分邪门,我得稍稍作法,将这邪气控制住。宁知,你在屋里休息休息,我先出去买些作法的材料。”
我点点头。
其实我也好得差不多了,这病虽然发作时痛得厉害,但只要喝了那水,一刻钟左右的功夫就好了。
唉,我什么时候才能彻彻底底地摆脱这怪病的折磨啊。
我慢慢向柜台走去,才翻了五六页奇货谱,就看见张敬陵走进店里。
只见张敬陵手里抱着个方方正正的红色方木盒。
我瞅了瞅那方木盒,没见有什么奇特之处,便问:“张老,这盒子可有什么讲究?”
张敬陵把盒子放在桌上,掏出香炉放了进去,“这是红木盒,用来镇邪的。”
话还没说完,木盒就开始颤动,并且把盖子弹了起来。
“看来还得施点法。”张敬陵掏出桃木剑在左手中指划了一下,随后在一张黄符纸上写了个“封”字。
木盒没再动弹。
但是隔了没多久,木盒又开始颤动,而且这次连盒子下面的木桌也跟着颤了起来。
“怎么回事?”张敬陵面露难色,随后有些抱歉地看向我。“宁知,还得借你的血一用。”
我没多言语,把手递了过去。
张敬陵把黄符再次贴了上去。这次,木盒终于不再动弹。
“宁知,我早说过你天赋异禀。要是肯拜入我门下,我保你学有所成。”
我愣了一下,张敬陵又扯到这件事上了,看来确实特别想收我为徒。
与他相处了这么多天,我发现,他不仅技艺高超而且人挺正派,还救过我好几回。
也罢,拜入他门下也不会吃亏,反正技多不压身。
“好,我答应你。”
张敬陵见我终于答应,喜形于色。
“日后我会慢慢将我一身技艺传授给你,你可要认真学啊。而且,你以后可不要再叫我张老,要叫师傅咯。”
我恭恭敬敬答道:“是,师傅。”
张敬陵眉开眼笑:“哈哈哈哈,你这小子,改口倒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