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两名一身黑衣的彪形大汉一脚踹开半掩着的门,横眉怒目地闯了进来。不由分说地抡起手中的铁棒,将奇货居的门砸了个稀巴烂。
我心里咯噔一下,快步从柜台后面跑出,怒喝:“住手!”刚想问他们是谁,便见一个珠光宝气的年轻女子怒气冲冲地从彪形大汉身后走出,脂粉气扑面而来,全场扫了一眼,最后目光停留在我身上,怒吼道:“老板呢!叫她死出来!”
“我就是!”我紧攥着拳头,强压住心中的怒火。看她不过二十多岁,长有一张圆鹅丹凤眼,倒是有几分姿色,没想到这么嚣张跋扈。
年轻女子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你?不是!”说完冷哼一声,“别装了,明明是个糟老婆子。看来是她做了亏心事,躲起来了!”
竟然这么说我青姨!我按压不住,挥起拳头。
年轻女子冷哼了一声,“怎么着?还想打我!来人,给我把他往死里打!一命抵一命!”
两名彪形大汉挥起铁棒朝我劈头盖脸打来,我往后一退,躲了过去。
两名大汉见我躲过,愣了一下,再次抡起铁棒打来。
“都给我住手!”张敬陵一把拉过我,“光天化日之下,怎敢伤人性命!”
年轻女子一脸不屑,“老头子,我劝你别管闲事,不然,可别怪我把你这把老骨头也给打散!”
“姑娘,凡事总要讲个道理,你这冲进来又是砸店又是打人的,实在是不妥。”张敬陵和颜悦色地说道,似乎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乱了方寸。
“呵,还讲道理!我弟弟现在命悬一线,我有什么功夫跟你们讲道理?我弟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们用命来偿!”
张敬陵微微一笑,语气依旧客气。“可你也是来找解决问题的办法不是么?要是现在把我们打伤打死了,你弟弟恐怕是……必死无疑!”
年轻女子一顿,略一思索,摆手让两名彪形大汉退下。
“好,只要你们能治好我弟弟,我便放你们一马。”
“你弟弟的病,与我们有什么干系!”我盯着那年轻女子。她弟弟有病,闯到我们店里来撒泼干什么!
年轻女子瞪了我一眼,说道:“大约半个月前,我弟弟过生日,我从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