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满的奖状,是她努力最有力的诠释。
赵鸾意跟着他一步一驱。
“我这个人是不是很枯燥啊?”看着他的眼睛看向那一排排无味的书籍,半晌都没有动。一本娱乐性的都没有,他会不会觉得她没有情趣。
“不会。”因为他和她是同一个频道的人。
他又巡视了一遍,移动脚步来到床边。
“我可以坐一下你的床吗?”
“哈?”赵鸾意怔愣了一下。
坐一下应该没有关系吧,姥姥不会看见吧。
咬了咬手指,眼神瞟过门外,又螵回到床上,似乎在做思想挣扎。
收回手,下了决心。红着脸,娇羞应声道“你坐吧,就只可以坐一小会。”
她不知道,她现在的样子有多招人犯罪,想让她的脸带上汗的潮热,最好像那热烈的晚霞,红色一层一层堆叠。
第一次来她家,又有老人家在,他本就没有什么想法,一心想要表现得大方得体些,显得有修养些。
可是她每一个动作都在无声地牵引着他,让他浑身燥热。
要忍住,不可以在这里对她亲亲抱抱,要留下好的印象。
慢慢坐下,不敢回头看床上。臀下的触感不软,有些硬。想象着她就躺在这张床上,床上的味道如同她身上的栀子花香,从底下漫上来,猛吸一口气,感觉全身的筋骨都舒坦了。
用手抚了抚身旁本就平整的床单,对她说“那你可不可以陪我坐那么一小会呀?”
赵鸾意抿着笑,二话不说便挨着许靳良坐了下来。
她一坐下来,许靳良立马伸手过来盖住她的手。
两人互相看着,笑着。两人眼中,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一时间,许靳良的瞳孔变得很亮很亮,像天上调皮的星。他侧头问她,虔诚的声音犹如从远古而来,空明澄净。
“a市赵氏,是否愿意以汝之名,冠以吾姓。从此生同袭、死同穴。”
笑容在嘴角凝固,瞳孔急剧收缩。是惊吓也是心动。
微妙发酵的时刻,他适时地对她抛出橄榄枝。
对方千军万马,哒哒而来。听,狂热的跳动,是她沦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