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到咱们这儿估计得一个小时了,咱这还不是终点站嘞,到终点站还得半个小时。”
殷秋晚实在害怕坐这种车,窗户打不开,车内空间大但人又多,站点还多,隔一会儿就要停一下车,每次刹车都让她感觉一阵翻腾。
殷长安说,过了马路就是他们住的村子,殷秋晚慢慢走过去,发现这里跟老家街上差不多,都是水泥路,道路两边都是小院。
小院里一间房住着一家人,这个时候,院子里还是热热闹闹的。
殷长安一路走来,不断有人和他打招呼,说的都是他们老家的方言,偶尔夹杂一两个外地口音,殷秋晚却也能听得懂。
刚走进他们住的大杂院,迎面走来一位大妈,看起来和刘红芳年纪相仿,圆圆的脸庞,笑意盈盈。
“哎呦,老殷呀,这是你闺女啊,前两天就听你说闺女要来,天天看你家老刘念叨,这可算真来了?”
大妈又凑近仔细打量了殷秋晚一眼,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俺的娘哎,这闺女,长得可真水灵啊,老殷啊,你可真是好福气哩!”
殷秋晚害羞地冲她笑了笑,一时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殷长安一路上都带着笑容,这听到有人夸自己闺女,更是高兴得合不拢嘴。
“是哩,我以后可不得指望闺女给我打酒嘞!你先忙,我带她回去,她妈该着急嘞!”
阳阳妈笑着点点头,看着他们父女俩离去,才走进了大院第一家的房间。
大院里住了二十多户人家,殷秋晚听着大家和殷长安说话,大概也能听出来,好像都是他们老家的人。
大家纷纷和他们打招呼,走了好几分钟,还没走到小院尽头。这时,刘红芳听到动静走了出来,看到快一年没见的闺女,眼眶一下子红了。
殷秋晚顾不上还在说话的殷长安,连忙快步走过去拉住刘红芳。这么多人看着,她不好意思撒娇,只是拉着刘红芳的胳膊轻轻摇了两下。
“俺闺女瘦了,天天考试没吃好吧,走,赶紧回屋,妈给你炖汤了。”
刘红芳和旁边看热闹的邻居打了个招呼,也不去喊殷长安,急急忙忙地把殷秋晚拉进了屋里。
大热的天,蒸馍的那间屋里热气腾腾,刘红芳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