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这一个也快生了,你要是敢闹出来,以后我没脸,你也没脸,孩子也没法做人了!”女人沉默不语,她知道马大赖说的都是实话,这也是她刚才没有反驳老娘的原因。但这样的日子,她一天都过不下去了,她觉得不是自己疯,就是别人疯,她不好过,谁也别想好过。马大赖不是说她像死鱼一样吗?那她就让他看看,别人会不会也这么认为!
从那以后,女人开始频繁在村里晃荡,虽然大着肚子,那些人看她的眼神还是不一样了。就这样过了几个月,村里的风言风语也起来了,马老太天天阴沉着脸,像盯贼一样盯着她。但两人不住在一起,马大赖自己心里有鬼,根本不敢多加干涉,马老太念叨多了,他还把她吵一顿。
后来的事情,就像马超看到的一样,他爹不着家,他妈也不着家,回来就是各种吵架。因为小妹的出生,两人闹得特别厉害,马大赖一直不想要,觉得肯定不是自己的种。但女人就非得生下来,她自己也不确定,就是想膈应马大赖。生下来就是一场大闹,极力隐藏的事,也多多少少传了出去,这回,家里也彻底闹翻了。
马家彻底名声扫地,连带家里的孩子,从小就敏感自卑。长大以后,老大阴郁狠辣,老三打架斗殴,只有马超还算正常,只是心眼多得像莲藕。他跟刘红玉一句话不多说,只让她自己去打听,不管刘红玉最后心里怎么想,都是他有苦难言。
刘红玉知道所有事情以后,心里煎熬了许久,她没有去找马超,心里却也放不下。如果不知道这些事,刘红玉可能就毫无负担地跟家里人提起马超,现在,她真的不敢说出口。她总算知道,马超为什么从来不说他的家人,这样的家庭,就像一个毒疮,揭不揭开都是恶臭。刘红玉觉得马超不像老娘说的那样不堪,心里反而还心疼起他的经历。
她没去找马超,却在出去打工的时候,打听到马超去的地方,随后也跑去了。虽然打工的地方很大,但都是一个地方出来的,没多久,两人还是见面了。刘红玉和马超没有公开关系,但这么多年以来,刘红玉一直把马超当对象。之前避而不见,这会儿真的见了,刘红玉也没什么不好说的。“超,你家的事我知道了,说不膈应是假的,但我想着,你家是你家,你是你,你又不是他们,咱们自己过自己的日子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