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唐家在京城是何等的风光,可就因为皇帝的一句话,便落得个家财散尽,颜面扫地的下场。
孟祥源听不下去了,他指着李农,厉声呵斥道:“住口!李农!你一介草民,怎敢妄议朝政,诽谤君王?”
唐婉瑜毫不客气地反驳道:“妄议朝政?诽谤君王?朝廷那帮尸位素餐的废物,还有那个昏庸无道的狗皇帝,他们做的事情,难道还怕人说吗?”
孟祥源万万没有想到,昔日温柔贤淑的唐家大小姐,竟然会说出这般大逆不道的话。
他痛心疾首地说道:“婉瑜,你醒醒吧!你一定是受了这个贼人的蒙蔽!他这是在蛊惑你,让你与朝廷作对啊!”
“蒙蔽?蛊惑?”唐婉瑜冷笑一声。
“你算什么东西?我相公是什么人我清楚的很,我不相信他,难道要相信你这个陌生人?那才叫糊涂!”
“婉瑜,你你怎么能嫁给这样的人?”孟祥源的声音颤抖着,一脸的难以置信。
他无法接受曾经高高在上的唐家大小姐,竟然会委身于一个乱民贼首。
他猛地一拍桌子,指着李农的鼻子,声嘶力竭地吼道:“李农!你这个卑鄙小人!你到底给婉瑜灌了什么迷魂汤?你有什么资格娶她?你配吗?你连给唐家提鞋都不配!”
他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一次又一次地冒犯着李农。
李农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他缓缓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孟祥源,冰冷的眼神中没有任何温度:“孟祥源,你看清楚了,这里是永安城城主府!不管你从哪来的,都给我滚回哪里去!”
他不想再造杀戮,毕竟他想为未出世的孩子积点阴德。
孟祥源被他的气势所震慑,这才猛然惊醒,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
他冷静下来,看着唐婉瑜,解释道:“婉瑜,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我当年在京城时,曾受过唐家的恩惠。当时,唐老爷还赠与了我一百两白银,才让我在天子脚下有了容身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