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防护大阵包裹的灵晶矿脉中,一道如不在同一时空的虚幻黑影手持杀阵旗一挥。
杀阵旗无尽纹路闪现,投射出一面巨大的能量虚影旗面,朝着整个灵晶矿脉覆盖而下。
在旗面覆盖住灵晶矿脉瞬间,整个地下溶洞空间都是一震,随即恢复正常,只有正在血祭的血族战将似有所感应,但任凭狂暴的气息如何探查,都没发现任何异常。
混乱的气机下,无人发现的是先前那无处不在灵气正肉眼可见速度减少,直至消失。
黑影继续挥动杀阵旗,无数黑芒射向四周,没入这方空间不见。
更有一柄青金长枪被黑影随手一抛扎入了连接灵晶矿脉的那无数管道中。
长枪在管道中自行游走,散发出阵阵耀眼红光。
那原本顺着管道流向灵晶矿脉各处的晶莹液体,被青金长枪如长鲸吸水,光芒闪动中尽数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丝丝血红雾气飘向矿脉各处。
青金长枪更是瞬间变大,光芒暴涨无数倍,吞吐着割裂周围空间的无尽枪芒。
“祭!”
血族战将长刀横胸,眼见灵晶矿脉被血红雾气包围,一声爆喝。
然后,他傻眼了。
没有想象的情况发生,包围灵晶矿脉的血雾逐渐消散,露出了晶莹的矿脉,静静的横卧在那里,没有一丝变化。
砰!
“怎么回事?”
血族战将面色潮红,一把拉过身边以为开藏领队喝问道。
“大…大人我不知道啊!”
开藏领队,一声哭腔,牙齿都在打颤。
啵!
“废物!继续血祭…”
“祭…”
一声西瓜爆裂般声音传出,那名开藏领队直接被捏爆了脑袋,扔进了血池,红白之物四溅。
血族战将冰冷的声音在回荡。
然而,灵晶矿脉还是一动不动,只是他看不见的地方,一柄神芒四射的战枪在无尽晶莹神液中欢快的沉浮着。
祭台上空的血色光柱已在溃散边缘,四团神光在来面打得不可开交。
祭…品…
祭…
血族战将识海又有神音响起,似乎充斥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