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黑袍人袖口,那片青鳞胎记竟在符咒威压下渗出黑血。
&34;他的灵脉连着地脉!&34;马瑶旋身避开骨链突刺,软剑挑飞三块刻着星图的碎石。
碎石在空中组成三垣星象,伍瑾立即会意,剑阵金光暴涨十倍,将星图碎片钉入东南巽位。
整座遗迹突然发出沉闷轰鸣,穹顶剥落的彩绘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的锁链纹路。
黑袍人攻势骤然迟滞,仿佛被无形丝线缠住关节。
伍瑾瞳孔微缩——那些锁链纹路正与玉璧上的金色符文产生共鸣。
他剑穗急转,突然撤去护体金光,踉跄着跌向祭坛中央的青铜鼎。
&34;你疯了?&34;马瑶的惊叫带着颤音,手中雷符却精准截断追击伍瑾的骨链。
黑袍人果然中计,周身黑雾凝成巨爪扑向看似虚弱的伍瑾。
就在利爪即将触到玄色衣襟时,青铜鼎内沉寂千年的业火突然窜起,将黑雾灼烧出焦糊腥气。
变故发生在瞬息之间。
原本被星图镇压的锁链纹路突然活过来,顺着黑袍人周身黑雾攀附而上。
马瑶这才看清,那些纹路竟是无数细如发丝的金色咒文,此刻正疯狂吞噬着黑袍人的灵力。
&34;不——!&34;砂纸摩擦般的嘶吼震落穹顶碎屑,黑袍人兜帽被业火燎开半角。
马瑶瞥见那半张布满血咒的脸,青鳞胎记正在咒文侵蚀下片片剥落。
伍瑾趁机揽住她腰身急退,剑阵化作金莲托着两人升至半空。
整座祭天台开始崩塌,青铜鼎中喷涌的业火将黑袍人吞没。
那人枯枝般的手指突然穿透火焰,死死指向马瑶袖中的赤玉:&34;归墟终将重临&34;嘶哑的诅咒被轰鸣声碾碎,最后一丝黑雾消散时,空中只余几片燃烧的碎布。
马瑶刚要松口气,袖中赤玉突然烫得惊人。
她慌忙取出玉璧,只见那些液态金符正在表面疯狂游走,渐渐凝成全新的星图脉络。
伍瑾的指尖刚触到玉璧边缘,东南方向突然传来地动山摇的巨响。
&34;是凤鸣谷!&34;马瑶看着玉璧表面浮现的谷地虚影,那些本该青翠的山岭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