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在客栈天字房看你舞剑。&34;
青铜鼎突然发出沉闷轰鸣,鼎耳垂落的朱砂绳结疯狂扭动。
魔将胸口的琉璃瓦片开始渗血,那些血珠落地竟化作无数持弓的骷髅兵。
伍瑾的星砂剑在空中划出北斗七星,剑气扫过之处,骷髅兵的眼窝里突然亮起熟悉的星芒。
&34;坎离交汇处!&34;马瑶突然扯开衣领,锁骨处的曼陀罗印记竟飞出金红相间的火焰。
火焰顺着软剑缠绕的镰刀长柄窜入魔将体内,将那些琉璃瓦片烧得噼啪作响,&34;用你的天枢剑诀!&34;
伍瑾的剑锋突然凝出冰霜,与火焰相触的刹那爆发出刺目极光。
当光芒散去时,魔将胸甲已布满蛛网般的裂痕。
马瑶正要补上致命一击,脚下法阵突然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黑色经络——那些经络竟与三百里外栖凰殿的地脉走向完全重合。
&34;不对劲。&34;伍瑾的剑鞘重重磕在阵眼位置,星砂沿着黑色经络蔓延,映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真相——整座法阵的灵力脉络正与七个不同方位的阵眼遥相呼应,每个阵眼都隐约浮现出他们前世仇敌的面容。
魔将的残躯突然化作黑雾消散,青铜鼎虚影却开始疯狂旋转。
鼎身铭文逐一亮起,那些用古梵文书写的咒文竟自动重组,在马瑶瞳孔中映出熟悉的轨迹——正是前世国师府密室里悬挂的九州堪舆图。
&34;当啷&34;一声,半截断裂的青铜戈从鼎口坠落。
伍瑾用剑尖挑起残片,瞳孔猛地收缩——戈身上新出现的饕餮纹,竟与三日前边关急报中提到的叛军图腾一模一样。
而更可怕的是,那些纹路正在吸收法阵中散落的魔气,逐渐凝聚成新的邪祟。
马瑶的软剑突然发出悲鸣,剑身浮现的卦象疯狂轮转。
她盯着卦象最终定格的&34;泽水困&34;变&34;天地否&34;,染血的指尖轻轻擦过鼎耳处新生的裂纹:&34;原来我们斩断的,不过是九头蛇的一颗首级。&34;
仿佛为了印证她的断言,法阵穹顶突然降下血雪。
每一片雪花都映着不同地域的景象:北境冰原上蠕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