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巨型肉瘤,南疆沼泽里睁开的千只血瞳,还有栖凰殿地宫中缓缓转动的青铜罗盘。
伍瑾的星砂剑突然脱手插入震位,剑身震颤的频率竟与所有阵眼产生共鸣。
当第七次共鸣响起时,两人脚下的阵纹突然变成流动的沙盘,沙粒自动拼凑出完整的黑暗脉络——那些蜿蜒的灵力支流最终都汇向栖凰殿地底某个不可名状的深渊。
&34;瑶儿看这里。&34;伍瑾突然用染血的手指在虚空勾勒,星砂随着他的动作凝成三垣二十八宿的星图。
当紫微垣的位置亮起时,马瑶颈间的曼陀罗印记突然灼痛——星图中央赫然浮现出她前世咽气时,伍瑾战甲上那朵染血的冰凌花图案。
青铜鼎在这时发出最后一声哀鸣,鼎身裂缝中涌出的却不是魔气,而是清澈如水的月华。
然而这圣洁的光芒照在阵纹上时,那些黑色经络反而愈发清晰可见,就像在清水里显现的墨痕,暴露出早已浸透整个王朝根基的腐朽脉络。
马瑶的软剑突然自动归鞘,剑鞘上的鸾鸟纹路竟生出新的羽翼。
她与伍瑾对视的瞬间,两人同时伸手按住阵眼——当他们的血在青铜鼎虚影上交融的刹那,整座法阵突然如琉璃盏般寸寸崩裂。
然而在最后的碎片中,他们都看到了那个令人窒息的真相:所有阵眼崩毁时溢出的黑气,正沿着地脉朝着皇城方向疯狂逃窜,如同百川归海般涌向某个早已张开的巨口。
当最后一丝黑雾消失在东南方位时,马瑶拾起地上残留的青铜碎片。
月光照在碎片崭新的断口上,映出的却不是两人的倒影,而是栖凰殿飞檐下轻轻晃动的青铜铃——铃舌上沾染的,正是三日前他们亲手斩杀的妖道心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