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猜测这是嗜盐菌感染后的症状。
陈凡心中一阵感动,但他更清楚此刻的形势。
“不行,”他坚决地摇了摇头:
“你的伤口也很重要。我身体好,恢复得快。你先打了这针,我才能安心。”
他粗糙的掌心贴着她滚烫的额头,眼看着系统光幕上的健康值数字正以每分钟03的速度下跌,心里越发着急。
佟晓梅不知道陈凡这是着急帮她解毒,但也不再推拒。
“你乖,等我帮你打完这针了,你再帮我处理好我后背的伤。”
陈凡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他咬开解毒剂的橡胶塞时,犬齿在玻璃管上刮出刺耳的声响,“这针能防破伤风。”
谎话脱口而出,同时针头已经抵住佟晓梅的手臂静脉。
他迅速而熟练地为她注射解毒剂,解毒剂推入静脉时,陈凡脑海中的系统改造的体征监测器在启动。
指针疯狂摆动,最终停在【毒素中和进度17】的位置。
“疼吗?”陈凡用毛巾擦去她额头的冷汗。
“凡哥,你的眼睛……”佟晓梅突然紧紧抓住陈凡的手腕,声音中带着一丝诧异与惊恐。
她的手因紧张而不自觉地颤抖,目光紧紧锁定在陈凡那双正泛着不正常蓝光的瞳孔上。
那蓝光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刺眼,宛如村里那些因恐惧而发疯的鹅的眼睛。
煤油灯的火苗突然“噼啪”炸响,将陈凡泛着蓝光的瞳孔映在糊满《人民日报》的土墙上。
佟晓梅紧张道:“凡哥,你是不是也被村里的大鹅叼了?否则你的眼睛怎么也泛蓝了?!”
她的手指猛地收紧,手里的搪瓷缸从炕沿滚落,高沫茶叶泼在狼皮褥子上,褐色的茶渍像极了那年饥荒时观音土拌的糊糊。
“大鹅怎么可能……”
陈凡闻言心虚的咽了一下口水,心道这是他一个没控制好,不小心让狩猎系统的的界面从眼神里泄露出来了,并不是中毒了。
他别过脸假装咳嗽,实则迅速关闭了系统光幕,视网膜上残留的蓝光在佟晓梅惊疑的目光中渐渐消退。
“咳咳,是煤油灯晃的吧。”
陈凡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