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整个胎膜剧烈痉挛。
璇玑趁机抛出手中的竹简。
展开的卷轴中浮现出璇玑的过往。
第七纪元崩毁。
宛若末世。
璇玑为保全新生纪元甘愿化作守胎人,却因此被太初本源反噬成不人不鬼的存在。
“愚蠢!”
牧二啐了口。
太初裂宇指再次重新凝聚。
“你本来有着可以继续往前的资本的。”
下一秒。
牧二的指芒快速触及胎膜。
“呜呜呜---”
肉壁渗出银色血液,巨婴的哭声突然转为尖啸!
牧二正欲抵抗。
没想到又有声音传来。
“何不听听游历者的见解?”
胎膜裂缝中挤进一名青衫书生。
他腰间别着一个酒葫芦,其中喷涌着混沌雷浆。
书生醉眼朦胧地弹指击散牧二的指劲,道:
“问道人青霖,见过两位道友。”
“没想到这里这么热闹啊!”
牧二惊呆了。
哥们,你谁啊?
这地方是谁都可以来的吗?
书生潇洒肆意,仰头灌下葫芦中的雷浆。
雷桨在他的喉间翻滚成道音,道:
“所谓纪元更迭,不过是太初本源的自娱戏……”
紧接着,书生拿着酒葫芦,朝着外面泼洒酒液。
酒液在空中诞生出袖珍星域!
璇玑脸色骤变,道:
“你竟能凭空造界!”
青霖大笑着看向牧二,道:
“试试你的道术?”
牧二觉得挺有意思,道:
“可以!”
他释放出灰芒。
牧二道术砸在星域上。
“轰隆--”
星域破碎,但是下一秒星域居然在毁灭中重组为全新形态。
“这也是道术?”
牧二恍然,问道。
青霖笑道:
“不错,你觉得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