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比起来,这两个儿子又奸又懒又馋又滑,马上都快20了,工作没着落,在家里吃啥啥没够,干啥啥不行。前院老闫家的大儿子,至少还天天出去找临时工,自己家这两个,唉,真是没法说。他看着两个儿子,眼神中满是失望和愤怒。
而后院的正屋里,聋老太太正和一大妈说着话。聋老太太坐在椅子上,身体微微前倾,脸上带着关切的神情,眼神中透着担忧。
“太太,老易真的保不住了吗?”一大妈满脸忧虑,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眼神中满是焦急。
“你也跟着我去见了杨厂长。杨厂长的话不是说给我听的,是说给你听的。要是就厂里的事儿,杨厂长肯定帮忙。可牵扯了邮政局,大清又这么一闹,金额都快上千了,杨厂长也没办法!”聋老太太摇了摇头,眼神中透着无奈和叹息。
一大妈心里也长叹一声,自己要是当时再劝劝,老易会不会听自己的呢?想想,老易也是个主意很正的人。当时贾张氏的亲戚正好要个工作岗位,傻柱当时年纪又不够,就先给了那边。哪知道后面政策变化太大,工作岗位不好找了。她坐在床边,眼神中满是懊悔和自责。
易中海也就假装忘了这事儿,不过亏心就亏在何雨水那儿,老易的心思,连作为枕边人的自己都摸不透。她站起身来,在屋子里来回踱步,眼神中透着迷茫和困惑。
整个四合院其他人,因为牵扯不深,也就是在饭桌上聊了几句,还得等今晚街道办的人来开会才知道到底咋回事。大家坐在院子里,小声地议论着,眼神中满是好奇和期待。
迷迷糊糊中,许大茂听到敲锣的声音,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床上躺着睡着了。屋里这会儿已经黑透了,他赶忙拉亮灯绳。看到亮光,心里舒坦多了。刚想到这儿,就听见门口光天在那儿使劲敲门。
“大茂哥,院里开会了,快出来!”光天扯着嗓子大喊,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他一边敲门,一边跳着脚,脸上洋溢着期待的神情。
“行了,等我一会儿!”许大茂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伸了个懒腰,不紧不慢地应道。他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朝着门口走去。
许大茂搓了搓脸,拎着自己家的凳子就往中院走。开门就看到光天的那张大圆脸,和刘海中一点儿都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