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经》吗?”
“《易经》?”徐志磨呆滞一会儿,随后摇摇头,苦笑说道,“赵先生,那个太难了,确实艰涩之极,我整整看了一年,实在看不下去了。”
“确实,《易经》实在太难了。”赵安扭头看了金岳林一眼,咧嘴一笑说道,“金先生,你是研究哲学的大师,应该懂得《易经》吧。”
“大师,在下哪里是大师。《易经》?哪个实在太难了,在下苦苦钻研十年,也只能说似懂非懂,也许皮毛算不上。”金岳林见到谈到他的擅长领域,忍不住脸上悄然划过一抹激动与兴奋。
“金先生实在谦虚。”赵安称赞一句,接着说道,“《易经》确实博大精深,就是哲学大师也未必说精通,可见易经之难。”
徐志磨眼珠子转了几下,脸上划过一抹令人玩味的神秘笑容,眼睛盯着赵安:“赵先生,你如此推崇《易经》,看来你非常了解,能否抖露一二出来?”
他被赵安坑了两次,每次让他丑态百出,狼狈不堪,现在好不容易才有机会,哪里不抓住。
“赵先生,看样子,你的年龄也我们差不多,也能够看懂《易经》?大部分人穷极一生,也未能看个明白。”那个大学生在一旁不停地冷嘲热讽。
“赵先生,你的见解迥然不同,在下也非常听听,你对《易经》的认识。”金岳林他研究十年易经,结果什么也没有看了出来,他就不相信赵安能够研究出来,恨不得赵安摔一个大大的跟头。
就是陆名媛三人,也露出疑惑的目光。
如果赵安是一个七八十的耆老,她们觉得还有一丝可能。
赵安眼里闪过一抹戏神秘的笑意,幽幽一叹:“见解,认识?你们真的想听听在下之不成熟的看法?”
“正是,在下觉得《易经》仿佛海市蜃楼一般,只可见而不可得。希望能够听到赵先生真知灼见。”金岳林看见赵安入坑,嘴角划过一抹讥讽。
徐志磨嘴角划过一抹不屑,阴阳怪气地说道:“赵先生哪里是不成熟想法,想必你就是易经大师,必定能够为我们解惑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