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我没尝过观音土?老子肠子烂了三日才明白“
他扯开衣襟,腹腔蜈蚣般的刀疤狰狞可怖,
“这世道,好人他娘的死得快!“
黄巢丝毫不惧他,
他用炭笔在圈出潼关,
“不破长安立新朝,纵有金山也要被朱门吸髓!“
“奔逃求活终是流寇,唯有破长安,废贱籍,寒门才真能喘气!”
听到这里,
王仙芝讥讽的一笑,
“读书读傻了?这世道靠的是刀和银子!”
黄巢随之反驳,
“没地种的流民比刀快,比银狠!”
王仙芝也不愿再和黄巢争辩,
这些事情还远的很,
“第一步你想怎么做?”
黄巢看向被押的王镣,
“先破了这曹州!”
“救了里面的百姓!”
“如果王兄不愿,我们就此别过!”
王仙芝死死的盯着黄巢,
终究还是没有选择就此别过,
不然也不会选择过来了。
“说说你的想法。”
“如何破曹州”
“别和我说用那王镣叫开城门,那不可能。“
荥阳郑氏的雕花木案上,
郑珣的犀角杖将桌案敲得震响,
“百顷麦田,整整百顷啊!”
“黄巢小儿胆敢率人抢我郑氏的麦田,他当那些流民真能守住这带血的麦子?“
“周朴,你马上带着州内的人将这黄巢给镇压了,将所有的麦子都给我抢回来!“
曹州刺史周朴是郑氏的门生,
否则也当不上这曹州刺史,
一切都只为了郑氏的利益。
“大人,如果单纯去镇压这黄巢的叛乱,”
“那是不是消耗有些大了,”
“本来这些流民就已经是该死之人,再让我们的人去和他拼杀,”
“那不是白白浪费咱们的人,”
“不如让他们多活几天时间,”
“听说濮阳王仙芝也造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