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骗本人!简直可笑至极!”
什么天涯海角土著。
什么镜月一族。
什么疑似能颠覆整个乾元皇朝的大阴谋。
在冷无涯看来全是狗屁。
不过是陈庆之妄想拉拢他的说辞罢了。
这等破绽百出的说辞,未免太过幼稚!
陈庆之语气淡漠的问:“怎么,你认为我陈庆之会说谎?”
冷无涯微微一滞。
你可以说陈庆之天赋寻常,技不如人。
也可以说陈庆之迂腐不堪,像个凡俗世界的老学究。
但你没法说陈庆之会说谎!
这个人,哪怕杀人都是明刀明枪,从不藏着掖着。
白袍银枪,即是说他的打扮,也是在说他的为人。
干净剔透,与寻常武者截然不同。
冷无涯沉默有片刻,方才徐徐问道:“那又如何?”
什么狗屁土著,狗屁阴谋,与他冷无涯何干!
他只想找机会一亲芳泽而已。
陈庆之眉头微扬。
果然,道不同不相为谋!
他与冷无涯这种人,注定走不到一路。
想到这里,陈庆之下意识看向身后的秦风。
或许就如秦风所说,这种潜伏在暗中的后患,是该先下手将之铲除掉。
就在陈庆之还在犹豫着要不要动手之际,一缕清香扑鼻而来。
梦梵清的身影,出现在了冷无涯身后。
这个女人十分的聪明,很有分寸,不逾矩,不僭越,永远站在冷无涯后面,让他明白,自己,以他为主。
见到梦梵清,冷无涯脸上浮现一抹灿烂笑意:“梦姐姐,些许小事,怎么连你也惊动了。”
他的眼睛,下意识瞟向梦梵清如青葱白皙一般的修长手指。
哪怕过了这么久,那如玉似膏的滑嫩触感,依旧使得他心头发颤。
“能将玉简给我看一眼吗?”
梦梵清语气温柔的问。
冷无涯自然不会忤逆,连忙将玉简递了过去。
外人面前,他对梦梵清十分尊重,没有丝毫借机揩油的举动。
梦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