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离开这儿,你的性子不适合一个人呆在笙歌。”
她太温柔了,性子也是软软糯糯的天然呆。
“好,我知道,你快去吧!”
温晚一着急起来,泪腺就特别发达,看起来就要替舒瑶哭起来了。
“那我先走了。”
说罢了,舒瑶就跟随凌恒离开了温晚的视线。
眼看着舒瑶离开,逐渐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内,温晚有些沮丧的耷拉着肩膀。
她没有离开,反而去了笙歌的三楼。
三楼整一层都是清吧,清吧内酒杯碰撞声不断,就连典雅悠扬的琴音都无法掩盖住。
灯光变换,映的清吧内的每个人都光怪离奇。
温晚坐到了吧台上,立马有调酒师来到了温晚的面前。
“小姐,您要喝点什么呢?”调酒师问道。
温晚抿了抿唇,直白利落地说,“我要最烈的酒。”
“这……”
“您一个人?”
调酒师看了一眼温晚身边没有别人,她还要最烈的酒,怕是喝完了酒会不省人事。
但是温晚拒绝了调酒师的好意,她问道,“难道成年人还要有人陪同吗?”
“您稍等。”调酒师没有办法。
不多时。
调酒师就在温晚面前露了一手,几种烈性的酒混杂在一起,直接在酒杯上点火,瞬间燃烧起来。
可见,这一杯酒精浓度有多高。
但是温晚没有丝毫的害怕,等火苗散去,温晚直接一杯下肚。
酒液穿肠过,没有进食的胃里火辣辣的烧着,警告着身体的主人。
但是温晚没有停,她一杯接着一杯的喝。
渐渐的,温晚的脑子也变得不清醒了,她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从前的时候。
从前。
温晚被唐孟陪着去陪酒,跟他的客人,跟他的生意伙伴,一杯一杯地被灌酒。
她以前的世家大小姐,哪儿喝过这些烈酒,这样糟蹋下来马上就得了胃病,但陪酒却没有停止。
她不想挨打,不想挨打就要去陪酒。
连她的老公唐孟都不怜惜她,何况别人,直至她遇见了沈淮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