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有了思想,有了是非观,三观也在重建,李爱花就没有一丁点怀疑吗?
她不信。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她已经不是两年前的模样,初步有了自保的手段,对付那些野鸡野兔,绰绰有余。
日后打到的猎物会越来越多,他们早晚会知道。
买卖必须要做,她要还赵铭的钱。
还要积累原始资金,为将来出门经商作准备。
她要足够有钱,足够有能力。
李爱花被胡林的言语逼得慌张的后退了一步。
“我,我,我…”颤抖着嘴唇,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
胡林的所言所行根本不符合常理。
李爱花也不是当初的那个她,现在的她会思考,会判断。
胡林做的事简直匪夷所思。
她不是没有察觉过异样,那些野味如出一辙的死亡手法,她都看在眼里。
可是她从没有怀疑过,也不敢怀疑。
这一怀疑起来,到最后,她不敢相信站在她面前的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