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熠不接她的茬,“上次不是刚给你一盒首饰换了云巅吗?”
南烟扭头上下打量他一番,冷不丁抛出一句:“你是不是傻?”
施得放下茶杯,蹭地一下站身来,居高临下地瞪着她,“你好端端的作甚骂我?”
他身高腿长,丝毫不输寻常十八岁男子的体形,这么往面前一站,倒真是几分气势。
别的小姑娘估计真会被唬住,南烟却一点不怵他,还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上下打量他,
“外人只知我才十一岁,日常花用又能有多少? 若是被有心人传出抛售首饰的事,外面得怎么传我们申国公府?”
施熠张了张嘴,找不到理由反驳她,气势也弱了些,“那你要是花钱如流水,总不能老找我借吧?”
南烟见他态度软下来,当即换上一副温和的笑容,温声道:“那自然不能。我是那种没脸没皮的人吗?
放心吧,你先借我五十贯,够我应付半年。后续我手头的几个进项稳定了,就能还你,以后也不用借你的。”
“成。你给我打个借条。”
“没问题。”南烟笑眯眯招呼他坐下,给他倒了杯茶,旋即吩咐小二送来纸笔。
不多时,南烟就写好借条,递给施熠,又问:“人你带来了吗?”
施熠点点头,起身在窗框上敲了敲。一眨眼的功夫,便有一个人影翻了进来。
南烟仔细一瞧,便认了出来,正是那一日赏花宴,引她入席的丫鬟。
少女一袭黑色劲装,身高近七尺,眉眼间透出一丝英气,头发用发带绑成一束高马尾,手掌上有一层薄茧。
果然是练家子。
南烟满意地点点头,“你叫什么名字?几岁了”
少女垂首恭敬答道:“奴婢十一,刚满十六岁。”
这名字起得也太草率了,不知道的还以为给什么东西编号呢。想到这,眼前一亮, 很是期待地瞅了眼施熠。
见他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南烟瞬间意会,“算你有点良心。”
这老匹夫倒是门儿清,把她扯进王府这一摊烂事里, 还晓得派个得力的人来保护她。
她上辈子为了自保也养过一些护卫,听说有些位高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