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武器图后立即去见了父亲。
父子俩在外书房,关上门,面上半点不轻松。
施熠道:“符家父子这几年果然躲在西南,我猜洱海六部骚扰边境,怕是也有他在其中搅浑水。”
靖北王肃着脸赞同地点了点头,“确实。他们这三年几乎在国境内人间蒸发,手中产业更是被清理掉一大半。
如今这铁矿和武器却还能现于人前,隐隐有卷土重来之势。”
“八成是挖掘到了新的钱袋子。养私兵、铸造武器、培植暗桩皆要耗费大量财力和人力。”
施熠又想起符堰那位来自鹤拓的夫人,“若是鹤拓族长在背后支持他们,这事可就不止我朝内部动乱了。”
靖北王冷笑,“区区一个边地小族,也敢染指我朝政务。他们莫非是嫌命长?”
施熠却不乐观,“只要诱惑足够大,难免有人铤而走险。再说那符堰现任的妻子石月灵,不仅是鹤拓族大长老的女儿,还是前代圣女的徒弟,最擅蛊虫之术。
据传十几年前她就对符堰情根深重,用了些不光彩的手段怀上了符堰的种,当时的襄王妃谢氏说什么也不同意她入府为妾。
这女人干脆回了鹤拓。梁朝覆灭后,符堰一度流亡西南,是她收留了符堰。”
“莫非她还妄想帮符堰复国,然后做皇后?她一个异族女子,凭什么认为符堰会属意她的儿子来当继承人?”
“父王您可别忘了,符家子嗣艰难,符堰当年卖力在后院播种,也就谢氏这个正妻生下一个儿子,还是个身世存疑的。”施熠手指轻轻在桌案上点了点,接着道,
“外面两个孩子虽然有点上不得台面,符堰却确信是自己的种。前头夏菀已经彻底废了。退而求其次,可不就只有石月灵给他生的儿子吗?”
靖北王闻言,点头道:“如此说来,石家父女要是昏了头,暗中下黑手控制鹤拓族长,说不准还真能在西南搅弄风云。”
施熠想了想,疑惑道:“不过,他们要想攻入上京城,势必要在附近藏匿一些兵力。
上京及附近几个州县的匪窝、山寨这几年基本被我们扫荡干净了,他们能把人藏到哪里?”
“事关重大,为父这就进宫禀明圣上。你同你母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