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没死。”
南烟举起筷子,顺手也夹了一筷子鱼肉,“不是说杖毙了连夜拉去乱葬岗了吗?”
施熠云淡风轻地抛出一句,“我昨天去看过了,没发现她的尸体。”
南烟微微一怔,举着筷子的手停在半空中。昨天她回府都快黄昏了吧,莫非……
“你大晚上去乱葬岗?”
施熠不以为意地摊了摊手,“这有什么,以前在战场上见过的死人更多。”
南烟忍不住上下打量起他。虽然身量缩水了一圈,脸上稚气未脱,胆色却是一点不减当年。
冲着他大晚上敢去乱葬岗,不得不承认这是个狠人。
很快思绪又回笼,南烟问道:“你怀疑是张家派人救走了她?”
“要真的是张家,可能事情还简单些。”
南烟放下筷子,下意识压低了声音,“莫非你怀疑云香有问题?”
施熠点点头,搬起椅子坐到她旁边,“昨儿她后背血肉模糊,活脱脱一个血人,当场咽了气。这尸体还没天亮就从乱葬岗消失了,怎么看都透着古怪。”
南烟眼珠转了转,分析道:“那么重的杖刑下去,一般丫鬟肯定扛不住。除非……”
“她会武功。”
两人异口同声说出这个结论。
南烟又问:“她是怎么进府的?”
“听说是前年家乡闹水灾,逃难去岭南。与家人失散,在路边快饿死了,被路过的张氏救下。”
“前年……”南烟低头努力回想,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黄河流域多地发生水灾,大批流民迁往南方。
乍一看她的身世似乎普普通通,又为何要隐瞒会武功的事实?”
施熠回忆起昨日,接着说道: “她在我祖母和母亲面前招认得也很干脆,没怎么盘问就把张家卖了个彻底。
要不是我祖母袒护张以珍,今日我母妃早让人打上门去了。”
“张以珍?你祖母袒护张氏的娘家侄女作甚?”
“谁知道呢?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很难说啊。”
南烟赏了他一个白眼,“你不如直接说,你怀疑她们两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施熠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