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烟掀起帘子一角,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这就是方才吕小公子扔给我的东西呀。你不是也没受伤吗?就不要与我计较了。呵呵呵。”
说罢,放下帘子,马车忽然加速,扬尘而去。
“你……你给我站住。”贾清柔气急败坏追在马车后面,不多时就被远远甩开。
夏菀这才跟上来,扶了扶她肩膀,“柔妹妹,都是我不好,连累了你……”
吕代云眼眶泛红,试图安慰她,“表姐,你不要自责,是小弟冲动了,害你被那坏丫头搓磨。”
贾清柔愤愤地绞着帕子,“不就是有个当大官的爹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菀姐姐,伯父马上就要升官了,到时你也可以去七夕宫宴。
要是有幸雀屏中选,秦南烟那死丫头以后见了你也要矮一头……”
“哎呀,你别乱说。”夏菀轻拍她手背,状似娇羞地低声道,“我爹得蒙圣恩,已是受宠若惊。我怎敢妄想那等至高荣宠?”
贾清柔却是警铃大作。她不想入东宫,莫不是真的惦记诏哥哥……
这么想着,她神色也有些冷下来,“菀姐姐,别的我都可以不与你争。但是……”
似是猜到她想要说什么,夏菀忙捂住她的嘴,“你不要胡思乱想。我岂是那等横刀夺爱的小人?”
贾清柔半信半疑,将她拉到一边,附耳问道:“你当真对孙世子没有半点心思?”
夏菀义正辞严道:“当然没有!他是妹妹你的心上人,我要是与他有首尾,还是人吗?”
贾清柔这才脸色稍缓,笑道:“我就知道菀姐姐是顶顶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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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厢,南烟先到常乐坊送周芳苓回府,顺路拐去悠酩居。刚跳下马车,就被小二迎入她休息专用的雅间。
八仙桌旁已经有个熟悉的人影等着她。
南烟轻轻掩上门,“你怎么来了?”
“正好在附近办事,顺路来讨杯茶喝。”施熠捏着茶杯轻轻转动,“对了,夏延即将升任礼部侍郎。圣旨这几日就会下来。”
“哦,这个我已经听说了。”南烟在他对面坐下,“难怪最近夏菀急于洗白,不惜踩着我的名声上位。”
施熠的动作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