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接收到南烟眼中的探究之意,那女子咳了两声,颈间微微起伏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青紫。
南烟微微眯眼,迅速恢复如常。
郭夫人面上却露出犹疑,“怎好劳烦世侄女?我们这便归家去了。”
南烟拉她往旁边的罗汉床上一坐,笑得很是真诚,“我看这位姐姐有些发热,还是让府医开些退热汤药吧。伯母就不要与我客气了。”
郭夫人见状也不好再推脱,心不在焉地与南烟闲聊几句。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府医就来了。
他年过不惑,在京中不少权贵家中行过医,一进门收到南烟一个眼色,就瞧出几分门道,当即上前把过脉,煞有介事地写了个方子,便退了出去。
这么一番折腾,郭夫人面上倒真显出几分疲态,南烟笑盈盈扶郭夫人去花厅吃茶,正巧大伯娘蒋氏刚送走靖北王妃,正往花厅来。
南烟与她简单说了下情形,蒋氏忙让人上了茶点,一面笑着招待郭夫人,还不忘让南烟去看下病人醒了没。
言语间客气周到,郭夫人也不好推脱。南烟顺势出了花厅,往小抱厦去。
走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便见着一小丫鬟端着托盘进了小抱厦,南烟随即跟了进去。此时床上的女子一脸茫然地掀起眼皮,一闻到苦涩的药味,不禁皱了皱眉。
“这……这是哪里?我怎么了?”
“你在前院晕倒了。我请府医来给你把过脉,这是退热解暑的汤药。“南烟端起托盘上的药碗,递到女子嘴边,
”你趁热喝了,再休息片刻,身子没什么不舒服的话,我也好知会郭夫人带你归家。对了,不知这位姐姐如何称呼?”
女子面上赧然,低垂着头不敢看南烟。
这时,一个丫鬟不耐烦地催促道:“国公府的二姑娘问你话呢,还不好好回话。”
南烟扭头看向发声的丫鬟,淡声道:“你是?”
那丫鬟挺了挺胸膛,脸上不无自豪,“奴婢是夫人院里的管事大丫鬟,姑娘有什么吩咐不妨与奴婢说。”
南烟上下打量她一番,沉声道:“你也知道你是奴婢,我没问你话,你自作主张插什么嘴?”
那丫鬟被她一噎,一张脸瞬间涨得通红,低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