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芳苓和南烟行至郭府一处小花园,就见春影跑来报信。
“老夫人命人把玳瑁押到荣安堂外面的院子里,叫来府里所有下人围观杖刑,足足打了三十杖。”
周芳苓狐疑道:“外祖母不会真把人打死了吧?”
“怕什么?后宅里行刑这些管事手上都是有分寸的。我们都和老夫人打过招呼了,总归会留着那丫头一口气。”
南烟意有所指地瞄了眼不远处的月洞门,低声道,
“她要死了,原来与洛英那个假货联系的人可不得着急上火?”
正说着话,一道轻柔的嗓音响起。
“听说表姑娘记起以前的事了,妾身不甚欢喜,正要去寻你吃茶呢。”
吕紫盈施施然走来,环顾四周,对南烟耳语道,“我院里一个洒扫丫鬟,方才偷溜出府了。”
南烟面露了然之色,笑道:“如夫人有心了。”
吕紫盈眸中盛满感激,“多亏二姑娘,我大姐姐才能与我相认。昨日她已将吕景山告上京兆府衙。
他们一家子没一个好东西,拐卖良家女,杀人夺子,欺君枉上,如今落得个抄家入狱,来日人头落地,实属罪有应得。”
南烟眼底浮现一丝欣慰,“如夫人以后有什么打算?”
吕紫盈悻悻摇头,“能认回姐姐,我已心满意足。其他的事,随缘吧。”
南烟心知她担忧前途,一时也不便多话,便岔开话题,几人寒暄一番各自回了小院。
周芳苓一进房就屏退下人,关上门,“吕景山作恶多端,他背后的主子也不是好东西。只可惜我们不知道那人真实身份。”
“急什么?眼下吕景山被关入诏狱,除非他一点有用的东西都不知道,不然他背后那人肯定会有所行动。”南烟不疾不徐在罗汉床上坐下,
“更何况他们现在还当你是一伙的,我们再把叶嬷嬷也处理了。在京中一下少掉两枚钉子,那些人不给你送消息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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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所料,那溜出府的小丫鬟不到午时就回来了,偷偷往绿淞院扔了一个小纸团。周芳苓出来打开纸团,冲她点了点头,那小丫鬟忙不迭就跑开了。
原是叶嬷嬷约了“洛英”半个时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