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忻心里一阵气苦,正想出声反驳,却见夏菀又接着抱怨,
“万一到时你们折腾十几年还是功败垂成,那我还得跟着掉脑袋。怎么算这十几年我都讨不到什么好处,凭什么要我跟你们走?”
袁忻闻言,心底涌上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无力感。早知道吕家兄妹不会教孩子,当初发现孩子没送去孔家,就应该及时接回王爷身边。
瞧瞧好好一个孩子,给养成了什么样?
“少主,不管您信不信,属下必须带您走。”袁忻抬手就要敲晕她,不料一道戏谑的声音隔着院墙飘了进来。
“师兄,别来无恙啊。十几年未见,何不随小弟回骁卫营喝杯热茶?”
顷刻间,院门被推开,一阵犬吠声响起,身着铁甲的骁卫营官兵鱼贯而入。
为首的是一名三十出头的武将,皮肤黝黑,身形矫健,眼眸中透出一丝嘲弄。正是方才唤他师兄的那人。
袁忻掩下眼底的惊诧,强装镇定道,“师弟客气了。为兄今日还有要事,改日再与你叙旧。”
“将军,何必与他废话,卑职这就将人拿下。”
“急什么?本将军见着故人,心中欣喜,多说几句话有何不可?”
袁忻心底直呼不妙,面上却是不显,“师弟好大的手笔,久别重逢就出动骁卫营来请为兄。
我爹要早知今日你忘恩负义,残害他亲子,在天之灵也不得安息。”
“笑话,你枉顾师父遗愿,执意追随前朝余孽, 他老人家临终前可是气得眼睛都合不上。
他老人家至今还葬在我何家祖坟呢。你个大孝子,早干吗去了?”
“何睿!你…你凭什么…?”袁忻一口老血哽在喉头,气得脸红脖子粗。
“我自小父母双亡,被族人逼迫。
最艰难的时候,是师父顾念与我父亲的兄弟情谊,传授我武艺,教我做人的道理,在我心里他与亲生父亲没有分别。
葬礼上还是我给师父摔的盆呢。”
袁忻面露不忿,咬紧了后槽牙,“摔盆是长子长孙的事,何时轮到你一个外姓人了?”
“师兄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你忘了当初你撇下发妻,将长子带走了吗?”何睿露出一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