颓废的苏迁了。
他蹲在墙角,双手抱着埋得很低的头,头发被他抓的一团糟,周身散发着一股闲人勿扰的气息。
他上一次这样还是他父亲再婚的时候。
他走过去蹲在他的身边,将新买来的烟还有打火机一股脑的捧在了他的面前,“这算是最好的了。”
苏迁也是个嘴刁的人,不过仅限于烟。
平日里的他,对于小卖部里的烟都是看都不带看的,如今倒是一根一根的吸了起来。
他吸得很急,以至于最后咳了起来,可他并没有去管而是自顾自的又点燃了一根,不过新点的那根还没到嘴边就被季北清给抢走了。
“干什么?”习惯了他嘻嘻哈哈的样子,突然正经且严肃起来的时候还真的有点不适应。
季北清看了他两秒把烟捻在了地上,“行了,要发泄可以,可也要注意身体。”
他在起身前把苏迁手里的烟盒夺了过来,“散完味赶紧进去,毕竟没多少天相处了。如果你非要闹别扭,没人会管你,只要你不后悔就行。”
季北清重新进去的时候刚好看到了从洗手间出来的左晨,满眼的担心,看来是刚安慰完李清韵。
“怎么样了?”
“吸烟了?”
两人异口同声的看着对方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左晨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也就那样。”
待她说完季北清也已经把烟盒放进了口袋,“不是我,是苏迁。”
这一晚注定是一个不眠夜,聚会结束各自坐上了不同的班次。很是罕见,李清韵跟苏迁这一次没一块走。
车辆在车流中穿梭,最终到达不同的地点,好像他们的人生,也许一开始会有交集,可这种交集不会是持久的,等时机到了,他们自然就该分开了。
左晨趴在餐桌上,指尖敲着面前的杯子问道:“你说清韵为什么突然要出国?”
季北清端着水杯坐在了她的对面,“也许不是突然,可能是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吧!当时沐妍出国前还问过清韵什么时候走,只不过是我们当时都没注意罢了!”
确实,当时的他们都沉浸在沐妍要走的悲伤中,哪里还有心情关心别的事情,也就只有季北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