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个劲的嘴里飙着“阿西八”。
“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还没完没了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啊?”
破烂侯撇撇嘴。
“就是我们经常说的‘你大爷’!”
“哦?是吗?那挺顺口的,我得学学,回去显摆显摆!”
“那估计你得做好挨打的准备。”
想到李朝保卫战回来的那些人,还真的说不准。
“这就到了美丽国了?招娣她们是在?”
“一个西边一边东边,可远了,还得租辆车开过去,我们用的护照市旅游护照,限制很大。”
“我们自己不是有护照吗?”
“多亏了那些汉奸走狗,我们被人盯上了,只能再寻办法。”
关大爷气得咬紧后槽牙,准备回去给那些人好瞧的。
“师傅,您就没必要这么生气,哪朝哪代不出几个汉奸走狗啊?解放那会儿不是枪决了好几个?你还记得吗?”
“就是气不顺,现在要去哪里?”
“去找一些人,那些人被美丽国这窝子鸠占鹊巢了几百年,把几十万人杀到只剩下几百人,够惨的。”
“印第安人?”
郑朝山是知道这事儿的,“确实惨烈,你想做什么呢?”
“老美总喜欢给那些政权不稳的国家搞对立,我们也给他来一下,军火人脉我们娄家不比任何人差,核弹弄不来,重型武器还是简单的。就看这些人还有没有血性剩下,要是不行,我就自己干。”
“自己干?你疯了?”
破烂侯着实被娄半城的话吓到了,你这是要捅老美的后腚眼儿?
他能忍?
“杜鲁门后面是谁上台?”
“艾森豪威尔,老李的最爱!”
几个人里只有齐拉拉知道娄半城说的是谁,嘴角浮起笑意。
机场外面有一家印第安文化的小店,店主表情冷漠的吹着他们独有的乐器,声音里透着悲凉。
“站在这里做什么?”
“听完再说!”
“这有什么可听的?”
破烂侯此话一出口,就被其余三个人瞪了回去。
关大爷已经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