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侯爷看着顾廷烨像只斗败了的公鸡,心中一阵刺痛。
自己的儿子,说不心疼那是假的,可老侯爷又拉不下脸去哄这个臭小子,便故作严厉地说道:“怎么,考完试连爹都不认了!”
顾廷烨听到这话,一直强忍着的情绪瞬间决堤,一滴热泪夺眶而出,带着无尽的委屈与不甘,喊道:“父亲!”
老侯爷看着儿子落泪,语气虽依旧强硬,却多了几分心疼:“男儿做什么哭哭啼啼的样子!这次考不中还有下次!你才二十郎当岁,又不是没别的机会!回家!我去给你问问会试的主考官,为什么会落榜!”
说罢,老侯爷走上前,拍了拍顾廷烨的肩膀,顾廷烨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希望。
这时,一直在旁边静静看着的小秦氏,手里捏着帕子,适时地走上前。
脸上满是心疼的神情,柔声道:“是啊,二郎!咱们家又不是什么别的人家,就算是考不中也没什么的。你也大了,到时候娶个门当户对的媳妇儿,关起门来和和美美的过日子也好!”
老侯爷听了,不禁点头称是。
顾廷炜见母亲也来了,原本有些低落的情绪瞬间高涨起来,高兴地搂着母亲,说道:“母亲,您也来接二哥哥了!”
顾廷烨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头一次没跟父亲拗起来。
几家欢喜,几家愁。
因着盛家书塾读书的小公爷、顾家二郎没有考中,盛家长柏中了,家里也不敢大摆宴席,只是在家里关起门来好好热闹了。
长枫没中本就羞恼,见家里这边对比,更是出去和狐朋狗友吃酒解忧去了,一日不曾归家。
席间更是说了不少混账话:
什么“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什么“庶子又怎么样?难道嫡子就一定成事”;
什么“圣上年迈,子嗣尚幼,兖王虽是宗室,但年长强干,荣华富贵绵绵不绝”
又见顾府,这好好的父子温情也没能维持几日。
这一日,侯爷外出,特意去主考官处询问顾廷烨科举落榜的缘由。
他一回到府中,便径直前往顾廷烨的院子。只见侯爷大步跨进屋内,一把将还在床上的顾廷烨拖了下来,紧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