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纮还被扣在宫里,盛家已经闹翻了天了。
林噙霜偷偷出门,变卖家产,结果却阴差阳错,被王若弗扣上了一顶 “偷男人” 的大帽子。
盛老太太听闻林噙霜竟做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震惊与愤怒之下,眼前一黑,直直地晕了过去 。
最终还是盛长枫为了解救他娘,绑了交易的商贩来以证清白。
王若弗眼见没能成功发卖了林噙霜,心中不甘,便借着盛长枫莽撞冲撞内宅这一由头,逼迫他亲自杖打林小娘。
与此同时,在紫宸殿偏殿,官家终于肯召见盛纮。
此时的盛纮,已然两日一夜未曾进食、饮水,连正常排便都成了问题,整个人面容憔悴、身形消瘦,模样十分狼狈。
官家见到他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嘲讽道:“盛大人,昨夜看来是没休息好啊?这下,总算是能让盛大人体会体会朕辗转难眠、无法安睡的滋味了。”
言罢,官家脸色一沉,语气愈发冰冷:“你家三郎倒真是个有‘主见’的人物,竟公然宣称‘圣上年迈,子嗣尚幼,兖王虽是宗室,但年长强干,荣华富贵绵绵不绝’。依朕看,是不是得提前恭喜你们盛家立下这从龙之功啊!”
盛纮听闻,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扑通” 一声五体投地。心中怒骂:这个孽障,这是要将老子置于死地啊!
强压着内心的惊惶与愤怒,盛纮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颤抖着说道:“陛下,臣万万不敢有不轨之心啊!臣常在家中教育子侄,大丈夫当忠君爱国,做个纯臣!”
官家微微眯起双眼,冷冷说道:“你倒还算个聪明人,可惜啊,你在家教你儿子的那些道理,你儿子是一句也没听进去啊!”
盛纮忙不迭地磕头,额头撞击地面发出沉闷声响,急切说道:“犬子实在是糊涂,酒后失言,胡言乱语,犯下这等大错。臣回去之后,必定严加管教,大力鞭笞!”
想着贵妃求情,说她那外甥女还在担忧父亲,官家这才神色稍缓,饶过了盛纮,没下令扒去他的官服。
当盛纮听闻自己终于能离开时,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双腿却似灌了铅般沉重,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颤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