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哪打哪,绝不退缩!”
“也是,朝中诸将已老,也该培养年轻一代。”太子少师梅尧臣轻抚胡须说道。
几个老将听了都不免有些吹胡子瞪眼,“好你个梅尧臣,你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说得跟比谁年轻一样!”
见梅尧臣瞥来,又故作老态,咳嗽几声。
“是是是,臣已年老,是该培养新人了!”
官家早将他们的眉眼官司尽收眼底,摇头轻笑,“这几个老不休,明明一顿饭还能吃几斤肉,还故作老态。”
官家心知,这是朝中久无战事,武将没有出头之日,为子孙后代着急罢了!
武将家的子弟难以读书出头,若是等着荫封,也不过是闲散官职。
但家里的小子们,稍微成器些,都跟着父辈勤学苦练,是有真功夫的。
不怕他们要战功,只怕我朝的脊梁被打断了。
在自己年迈老去前,总要给皇儿把摊子收拾好。
说罢就装作为难应允,“东上合门使狄咏一直在朕身边,朕是知道他的本事的,便命他为副将。只是忠敬侯既然求了一场,那郑家二郎郑继英便封个从七品翊麾校尉吧!”
说罢,官家便退朝了。
宁远侯顾偃开见诸位同僚的祈求,官家既然应允了,也有些坐不住了。
不管顾廷烨那个臭小子如何混账,可当爹的不能真看着孩子年到五十才去科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