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子,才刚喝完半坛子呢”。
李永生在德华总管的陪同下进了侯府,从侯府的后门进入的,绿树红墙,很壮观,也很优雅,最引人注目的不是建筑,而是侯府右边的一汪清池,池水清亮,里面有成群的小红星鱼在游动。
“这是”?
德华总管似乎很得意,眼睛笑眯眯了。
“都是村子里的顽童钓的,太小卖不上价钱,我都给收了,一条五个铜板,差不多放进去两三百条了”。
李永生在德华总管的陪同下转了一圈,马上天黑了,大房子内都生了火堆,工匠们还在忙活。
“德华总管,晚上不歇息吗?”
“侯爷,本来是吃完饭再干一会的,大家伙觉得喝了酒干活不稳重,干脆就晚一点吃饭,其实开府建衙是不能喝酒的,也就是侯爷心善”。
天黑了,李永生回到家,发现小竹已经在整理背篓了,全部家当三十两银子,全和李永生兑换成了吃的喝的用的,三个大背篓,三个五十斤的酒坛子,这是拿她自己和李永生还有大牛当牛使唤了。
“小竹,都收拾好了”。
小竹脸色红扑扑的,明天就能见到爷爷了,非常兴奋。
“永生哥,这些东西三十两银子真的够吗?你可不能骗我”。
“够了,我给你算着的,一文不多一文不少,小竹,其实不用带那么多红糖的,这东西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永生哥不是说坏不了吗?下次去还得等发了月钱,让爷爷慢慢吃”。
吃过晚饭,李永生打了趟长生拳,强叔那边已经等着开始了,对于打麻将的对手非常苛求,只找聪明的,小竹虽然单纯,但很有天赋,小云也够聪明,实际上,四个人中就李永生最拉胯。
赌注依然是铜板,输赢不大,李永生最多的一晚上也才输了三十个,小竹倒是攒了一些,专门放在一个小酒坛子里,小舒说她每天都要数一遍,数的时候非常开心。
天蒙蒙亮,三人一鹿启程了,一人一个大背篓,大牛说拎着一个酒坛子偏重,把永生哥的也抢过去了,山里的树木已经长出了嫩叶,挂着露珠,在初生阳光的照射下青翠欲滴。
“永生哥,说好了几天就回去,这都一个月了,你说爷爷是